嗑瓜道人

侃天侃地侃大山,写人写物写故事。在下泽清道长是也。

  我很奇怪的,明明内心疯狂的渴望着自己的小说能被人欣赏,可是我又十分害怕被人狠狠的嘲笑。

  我觉得嘛,我写的开心就好,可是我又不想停滞不前,哎人类果然是充满了矛盾的生物啊……

  很烦躁啊,明明写小说就是为了自己快乐,留下些许自己存活过的痕迹,可是我为什么又无比渴望着被人欣赏呢?被欣赏的同时我又害怕自己出名,就算出名也不应该是这个年纪出名,但是我却还做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梦,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思想。

  说实话,很烦啊……人类实在是太奇怪了

胡思乱想录

  伤春悲秋是诗人,针砭时弊是评论家,而我只是一个胡思乱想又多愁善感的幻想小说家,也许连小说家都算不上,毕竟几乎是没有人看过我写的东西呢。毕竟都是些瑰丽的幻想与不切实际的幻梦罢了……

这个世界,灰暗而匮乏,令人绝望与孤独。总有人对你恶意满满,无中生有。你孤独而寂寞,无人理解你的哀愁,世界之大,没有容身之处。

你宛若世界的弃子,沉溺于虚假的幻梦之中。

回不去了,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逆转,时间如白驹过隙,一去不复返。不为任何人停留。

你要努力,努力的对抗这个世界,一个人孤独的咬牙坚持。哪怕世人都不理解你,努力的意义,就是为了离开你无比厌恶的圈子,就是为了实现你的梦想,就是为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同一时代的人们总是在扼杀天才异类呢?而后人总在天才异类的坟前焚香。他们不理解,那是因为他

们可笑。他们理解,那是因为他们可悲。

你要高高在上,你要举世无双,你要无拘无束,你要众人臣服,你得努力。

不要在意任何人,不要在意任何事,冷漠而平静,这样,你在世界才能更好的生存。

他们终会死亡,而你将永存。永生的思想,永垂不朽。

你要努力,就像《高老头》里所说“你要把男男女女当做驿马,骑着他们到达一个个驿站,到站后把他们抛弃,然后一直这样下去,你就能达到欲望的顶峰。”想要过的好,想要至高无上,就不要颓靡。就要发奋。

任由他人白眼胡说。待我功成名就,笑看尔等蝼蚁悲。

天才要么孤独而敏感,要么狂妄而孤僻。世人平庸,不会理解。

我不会认输,我不会屈服,我不会放弃。

我要爬到欲望之巅,我要漠看世人百态。


一個是海神,一個是血獵,一個是血族第一者的細化,另一個是冰龍

血族与人类王族的契约

穷人家的第七个孩子会变成狼人

羅圖馬島上的海盜

宁死不跪,打断腿

防御阵法(盾牌阵)长枪阵

大海,沙漠,冰原,海滨城镇(海市蜃楼),高山,湿地,湖泊,平原,草地(大草原),山丘(贫瘠)的故事

舞娘

大剑战士专对花里胡哨的剑士

魔法来源于魔神的传授

奴隶主与奴隶:奴隶主用权杖挑起一名奴隶的下巴,“你是我的了。”

芙罗拉与芙雷亚

不要去吃死去的软体动物,蛋白质丰富的软体动物死后常会产生毒素。


灰精灵的桂花树(金色的巨树)


“欢迎回家!”九人组旅游冒险小队。


残破的龙翼上挂满了尸骸


一個永生者的漫長故事

一个书记,擁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書,而且还负责寫史書。据記載,他是一位溫和親切的青年,任何與他對視的人都會被他眼中的光所吸引,莫名的信任他。

後來有個女人一直在追尋他,那是個可愛又堅毅的姑娘,但是他一直在躲避她。書記是不能對任何人產生感情的,他只是由三位神意志所幻化的,為了記錄歷史而存在的記載者。他必須客觀公正。


元素之戰:因不滿只是按照出身來確立地位,某黑暗精靈掀起了一場以元素之力的強弱為標準的戰爭。


一个黑袍的笑面巫师:她是一個如男子般英俊的美人,除了身高不如一般男性高大外,她看起來就像一位優雅的青年。她身穿著裁剪得體大方的紳士套裝,披著年代久遠的黑色巫師長袍,蹬著一雙黑色小皮靴,她有一頭烏黑濃密的短髮,顯得她幹練清爽,更襯出她膚色白皙。她時常與旅人搭夥探險,在似乎收獲了友情或是其他的什麼之後,她又會像一縷黑煙般消失。

    她很愛笑,不是那種虛偽的笑容,是那種天真友好的笑容,配上她那張略帶嬰兒肥的臉蛋,這個笑容就顯得甜美了。和她有過交往的人都覺得她是一個開朗活潑的人,他們認為她不應該穿著一身黑衣,這看起來就像個邪惡的巫師。她也只是笑著說她喜歡黑色,而且黑色耐髒啊。

夥伴們也不再發表意見,他們只是不明白一個如此陽光快樂的人為何總是穿著漆黑陰鬱的長袍。

    她其實不是普通人類,她是一名十分強大的巫師,以她一人之力甚至可以覆滅一座人類王鐸,用她最擅長的獻祭術。將整座城的生命通通獻祭于回應她召喚的魔神。但她既不信仰惡魔,也不信仰神祈,她只信仰她自己,她就是自己的神魔。她騙過了死亡,獲得了永生,成為了被死亡遺忘的人類。

  她總是喜歡和旅行者們搭夥,玩一玩過家家的遊戲。表面上是一個拿著法杖的法爺,看起來並不是很厲害,但是就是有種莫名的神秘感。她總是笑著和大家打成一片,有的人覺得她聒噪,有的人覺得她可愛,但很少有人知道她真實的想法。

  她其實很薄情,並且容易記仇。她表面熱情的面對每一個人,但是實際上對於那些不喜歡她的人,她會暗自記仇,然後暗地報復。畢竟在這種探險生活中,死一兩個人實在正常不過了。她在探險隊中有時會當一個近戰法師,有時又是一個輔助治癒者,主要還是看她的心情。對於她而言,沒有一個隊伍有歸屬感。她生而孤獨,哪怕做起了夥伴遊戲,短暫的彌補了內心的空虛,但到最後,也只不過是飲鴆止渴。

“可憐又可悲的(),你不過是個微笑的小丑,哪怕淚水已經哭壞了油彩,人們依舊以為你在逗笑。可悲啊……孤獨啊……”

  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人就可以被隨意傷害嗎?又有誰能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快樂呢?


神拿著武器是為了約束自己,而不是增強力量。


繁星之城,極夜之城


时间旅行者:时间之神的干涉


名字即是你最短的咒語


獵人協會(諸神默許的殺戮)狩獵這個世界的任何物種,換取你想要的一切


懶惰的能力:他又名精神之主,夢境之君(噩夢主)只要在夢境中他就是無敵的,沒有人可以在夢境世界擊敗他。他可以通過夢中大門進入任何人的夢境,然後在夢境中殺戮那個人,他們將進行精神與意志的戰鬥,夢境中被他殺死的人會墮入深淵之夢,難以甦醒,除非被人從夢境中拯救,有的人失敗了也可以甦醒,那是懶惰的陰謀,那個人會不自覺的聽從懶惰的指揮,腦中隱約聽見懶惰的聲音,一般會精神崩潰。如果與懶惰爭鬥是平局,就會甦醒,然後意志力與精神更加強大堅定。(但是大多数人都记不住梦中发生了什么)

懒惰的囚徒:梦境之囚(梦境中没有时间的概念)

“懒惰”之君一直隐藏在地狱的宏伟宫殿之中,通过梦境来操纵与攻击他人,他又被称为“噩梦主”(神中有一位睡眠与梦境之神,她偏向于美梦与安逸),梦中没有时间的概念。

  当人们想要打败“懒惰”,就只能入梦。

“梦中没有时间的概念,现实中的东西你无法带进去。但若你想保持清醒,就请带上这枚怀表,将它放在枕头下,听着它的嘀嗒声入梦吧。这柄梦之刃具有割裂梦境的能力,也请你放在枕头下,它会在梦中陪伴你的。”(睡眠与梦境之神对某个勇士说,希望他能打败“懒惰”。)


一個夢境的記錄:我是一個男人,我在一次不知道是什麼活動中感覺到疲憊,我對我的同伴說,“我很累,我感覺自己就要暈過去了。”沒過多久我就沉睡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清醒,但是我的身體卻只有沉睡,我無能為力。我的靈魂開始魂遊,我去了一個()地方,最後好像在同伴們的幫助下?還是我自己個人的努力下,我蘇醒了。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神,当一个人的意志力与精神可以影响到别人,那他也是别人的神。

下山的神仙

赤足神灵


美少女與醜陋的魔鏡:有個極其美麗的少女,她高傲又毒舌,宛若一朵帶刺的玫瑰,她的傲慢無禮傷害了很多人,但是很多人又喜歡她,對她又愛又恨。有一個自戀的美少年愛上了她,他向她求婚,但是她高傲且無禮的嘲諷了他。美少年傷心欲絕,一位迷戀美少年的女子不願看到他如此憔悴,便向“色慾”祈求,希望“色慾”懲罰那個驕傲的美少女。“色慾”答應了,於是在美少女的一次生日會上,她收到了一面魔鏡,鏡子呈现出她老去的模样以及老后将会受到的侮辱,而她不愿意这样,便在自己最美丽的年华时自杀了。美少年得知美少女死去后,痛斥了那個害死她的女人,摔碎了墨鏡,抱著她的屍體哭泣,最後美少年用鏡子的碎片自刎于美少女身邊。“色慾”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局,他是最後的贏家,他得到了三個靈魂,一個是祈禱的女子死後的不滅靈魂,另外兩個是美少女與美少年的靈魂。“貞潔”對他們的悲慘遭遇感到很同情,於是她去和“色慾”商討,希望得到美少年的靈魂,他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他不應該在地獄里,“色慾”卻斥責“貞潔”拆散了這一對苦命鴛鴦,但我們都知道,墮入地獄的純潔靈魂會怎麽樣,“貞潔”看透了“色慾”的真面目,她笑著說:“你不過是個想奴役他們的魔。”“色慾”也沒有狡辯,“那就為了他們的靈魂戰鬥吧。”

  他們爭鬥起來,最後卻兩敗俱傷,因為現在正處於平衡時期,“貞潔”與“色慾”互為對立面,於是兩敗俱傷。但是“貞潔”還是帶走了美少年的靈魂,而“色慾”擁有著美少女的靈魂。

從此這兩個可悲的人便就此分隔。


老去的美人,美人迟暮

镜子中的美人渐渐衰老,因为不愿意看到自己老去选择了自杀。


除天界與地獄外還有個自由之地。


三軍對壘,兩軍交戰,一軍突襲,殲滅兩軍。


他的确是取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可是他的心中却被失败的苦涩填满。他突然想起莫纳克王族的国花,那是紫色的鸢尾花,此刻应该被鲜血染红了吧。(鸢尾花与背叛)


  創始國君,將自己的弟弟分到一個小國,弟弟很不高興,其實不知那國是國都之命,國君希望自己親愛的弟弟能幫助自己守住王國中心,而自己就是保衛整個王國。可是弟弟不明白他的用意,為最後的悲劇埋下伏筆。


上個文明對於現在的我們而言就是神,因為他們太過於先進了,那是遺失的科技與文明。類比于現在的人類創造機器人,若是人類日後被取代了呢?或是滅亡了呢?


何德何喜欢开快车,天天飙车,而且他的车是组装车,一般都是直接碾过去,他的车他不太注重保养,看起来破烂,但其实Emmmm……


游与哥哥的射鹿之争

当初二人一同游于密林,偶见一只白鹿,两人相视一笑

“三弟,快让我看看究竟鹿死谁手吧。”

(群雄逐鹿)


后文的两人兄弟相残,同室操戈,争夺天下


巫:祝也,女子跳舞唤神


冷安是一位暴躁又毒舌的家伙,虽然看似高冷,但其实非常火爆。说实话他的平时都不太说话,因为嘴笨,但是一开口就非常毒舌

一开始和姬无痕一看两相厌


《晉書 張華傳》載:“張華望見鬥牛二星間常有紫氣,雷焕認為是豫章豐城之劍氣上通於天。後果然從豐城監獄地基中掘得石匣,內有龍泉,太阿雙劍。”


不知死亡为何物的稚子,以为人不会死。

对未知的恐惧是人类的天性。所谓死亡,只有未知。若生死无异,则何如?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我们若是死亡呢?


所谓修仙,无欲无求,不执念不追求,若是太过于执着,只会偏离“道”。所谓吃丹药,练功法,无意也。主要是逍遥,老庄之术


刀青青与石怀素(毒人與劍客)與巫重華(巫醫)

  “石怀素!为什么偏偏是她?!明明……明明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同伴!现在你却要为了她而背叛我们的组织?”刀青青面露狰狞,咬牙切齿的瞪着石怀素,眼中除了愤怒似乎还有别的情绪。

  “多说无益,动手吧。”石怀素握紧了手里的掠影剑,并将巫重华护在身后,“我将她打败后就带你走,你应该还撑得住吧?”

  巫重华点点头,她裹紧了披在身上的大袄,燕城的冬天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太过于肃杀寒冷。

  她们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刺得刀青青双眼发红,她不自觉的篡紧了拳头,指甲狠狠陷入了皮肉中。明明站在石怀素身边的人应该是自己,明明她们曾经一起度过那些痛苦的岁月,甚至连她们的佩剑都是一对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这对佩剑的主人却刀剑相向?

  不容她多想,石怀素已经緊握着掠影向她砍来,石怀素在组织中一直是以迅猛而闻名,刀青青與她正相反,刀青青自小就被培養成暗殺者,擅長刺殺與暗算。在戰鬥中,一旦石懷素與刀青青相互配合,即是天下無敵的狀態。


兰索尔家族是黑暗精灵一族的王族。


利柏乐缇(Liberté.自由者)兰索尔位列第一,他与血族第四始祖私奔,是一个手工帝,擅长发明创造,墨镜就是他发明的,(预防雪盲症)。擅长弓箭,发明了魔法弓箭。发明了很多神奇的事物。金属性黑暗精灵。


戴斯特尼(命运Destiny).兰索尔位列第二,是一个严谨而认真的黑暗精灵,他负责兰索尔家族一切事务,是大家长。水属性黑暗精灵。极其守规矩,有些古板顽固。


波丽艾朵丝.(Polyanthus多花水仙)兰索尔位列第三,是一个敏感而神经质的强悍女性,身材高挑,善用皮鞭。木属性。(恐高)


老四是个女性,还没想好名字。严肃认真,协助二哥管理家族。(雷属性)


塔玛拉斯.兰索尔位列第五,轻佻放肆,不受礼节束缚,放荡不羁,他有一头偏白的金发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是一个双性恋。神出鬼没,经常左拥右抱各个种族的美人,最喜欢用他那诡异的身法突然出现在别人的身后,摸你屁股。情报网极其广大,是一个情报局。是一个风系刺客。为人很是精明,负责兰索尔家族的商贸,向来喜欢坑人,但也很守信用。擅长逃跑和使用小刀毒药。


老六也是一个女性,名字没想好。性情温和,喜欢写文章,负责记录兰索尔家族历史,是典型的温婉大家闺秀。光属性。


亚梅斯特.兰索尔位列第七,他性格相对温和,经常面带微笑,喜欢白金色系,因为衬他的银发金瞳,他看似谦和大方,实际阴险腹黑,而且忍耐力极强,他对事物的得失很豁达,拿得起放得下。他从来不在一件事上做无用功,失败了就是失败了,那就没有意义了。他在处理利弊问题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他不太会在意失去之物,哪怕他倾注了心血,他很以自我为中心。他善于交际,但主要是为了利用,他的心灵防线极高,对一切都持怀疑态度。如果倾心而交的人背叛他,他会由原来的温柔无害变得冷酷阴毒,不惜一切去报复。

有一头名为“雪诺”的白老虎。(蓝眼睛的巨型白虎)(魔法改造)亚梅是兰索尔家族中最强大的法师,暗属性。(有一年他在极地患上了雪盲,又因风暴与族人失去联系。这时他被一只幼年的白老虎救了,白虎将他紧紧压在身下保护着,不停的舔他,让他醒过来。后来他和白虎拥抱着取暖,等来了族人的救援。因此他与雪诺相依为命,因为精灵是不死的,他不希望雪诺离开他,于是发动了魔力供养机制,并且用仇敌的血肉喂养它,所以雪诺变得强壮而巨大。所谓魔力供养,就是只要亚梅还活着,并且一直用自己的魔力去供养它,它就永远不会死,并且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能被治愈。但若是亚梅死去,雪诺也会渐渐消亡。)

亚梅的体力很不行,但他作为一个强大的巫师,持久力和耐力都被训练得很厉害。


杜赫兰特.兰索尔位列第八,是一个话唠加天然黑,正义感爆棚,最讨厌插队等不良行为。喜欢边打人边讲道理。土属性。


凯瑞兹.(crazy)兰索尔位列第九,精如其名,疯狂之化身,做事疯癫,支持战争,是主战派,认识暴食麾下的克茹欧,但是他们互看不顺眼,容易撕起来。凯瑞兹鬼点子很多,而且大多偏激狂野,他的性格不羁豪迈,他十分厌恶矮人与人类,他轻视他们,认为他们下贱。凯瑞兹冷静时恶毒得可怕,激动时疯狂得残忍。火属性。兰索尔家族的打手,外号“兰索尔家族的矮子”。(不能叫,他会炸的。)凯瑞兹只有160。但他气场2米8!他的皮肤如黑夜般漆黑(所有纯种黑暗精灵都是这种皮肤),双眼是锐利而深沉的灰色,(所有的黑暗精灵眼中都有星光,而且在黑暗处会发光,如野兽般的眼睛。)他有一头乌黑的长发,但因为他的火属性过于强大,他的发色由黑渐变红,他将头发高束于脑后,并有两束红黑交织的辫子绑在一起,(他是一个干脆利落的行动派,打架从来不解释,不爽就打。而且举止疯狂。)

他的鼻梁很是高挺,双眼略狭长,嘴唇薄削。


老三老七老九是典型的种族主义者,他们都认为黑暗精灵族至高无上。非常轻视其他种族。他们是一个小团体。

老九讨厌家庭聚会。


克茹欧是愤怒麾下魔神团之一的团长,他被愤怒派遣到暴食身边辅佐他完成围城之役。克茹欧名字的含义是残忍的,他手段残忍,为人歹毒,轻视他人。(本质而言,他与凯瑞是同种人。他们应该成为朋友,但是克茹欧是堕落的魔神,孤独烙印于他的灵魂。他嫉妒凯瑞兹的幸福,憎恨他的一切,但他又发自内心的欣赏他。)

当初他变成一名灰精灵贵客,来参加三大精灵族的联谊会,(场所定在四季如春的灰精灵桂树王城)黑暗精灵王族派出五子来参加,克茹欧坐在贵宾席上一眼相中了眉眼锋利的凯瑞兹。在联谊会的较量上,他自告奋勇迎战凯瑞兹,两人难分高下,以平局结束战斗。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自此命运交缠。凯瑞兹自是天之骄子,对于这位与他平手之人也有些在意,他让五哥塔拉打探他的情报。略微了解后,便立誓要把嘲笑他矮小的克茹欧狠狠踩在脚下,(没有人可以嘲笑凯瑞兹矮小,说过这种话的人都被他教训过。)

克茹欧喜欢讥讽凯瑞兹矮小,总是“兰索尔的小矮子”这样激怒他,然后就跟他切磋,当然啦他们都是动真格的。每次总会见血。若不是总是有人阻拦,他们定会弄死对方。

凯瑞兹是克茹欧漫长生命中一道火红灿烂的光,凯瑞兹用“极夜”划开克茹欧心中的孤独,剖开了一个口子,让克茹欧得以喘息,不至于迷失自我。而克茹欧则是凯瑞兹得以收敛傲气的对手,他们互相扶持又互相残杀,以此渡过漫长岁月。

后来战争开始,两人继续厮杀,因为他们坚信对方的命只能自己取。

有一次克茹欧和凯瑞兹在一个坑道里打架斗殴,坑道坍塌,两人双双被埋。

后来他们在坑道中醒过来,克茹欧的腹部被木头刺穿,凯瑞兹骨折,两人一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凯瑞兹怒视着克茹欧,灰色的眼中仿佛喷出火焰,而克茹欧口含鲜血,喷了凯瑞兹一脸。两个人对骂起来,等着自身自愈力的恢复与救援。克茹欧调笑凯瑞兹比女子还矮,像个姑娘。(调戏意味)(每次他总仗着身高调戏他,这时候凯瑞兹会一脚踢跪他,踩着他的膝盖给他几拳。)

后来他们在下面待了一夜,各自被救走。凯瑞兹更恨克茹欧了。(其实这对很带感啊😄!)


凯瑞兹在北极


  暗神神系的某神(利維坦):轻薄如烟的黑色长袍披在身上,内衬是裁剪得细致精美的暗蓝色礼服,微微泛着星光,周身环绕着暗神神系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脖子上戴着闪烁着海之深蓝的黑色颈链,(黑色的项圈束缚着他惨白修长的脖颈,那个项圈是用稀有的金属打造而成的,隐约闪烁着幽蓝的光,宛若深邃的大海。)(这个项圈是由海神打造的,用于封印他力量的锁链。)他容貌俊美,肤色惨白如同深渊恶鬼,身形纖長,姿態優雅,氣質陰邪。他是深渊之主――利維坦,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堕入了无底深渊,成為地狱深渊之主,72魔神之一。

贝希摩斯:原本是万兽之主(是神的杰作,完美之物),受到所有陆上生物的喜爱。可是后来却被利维坦蛊惑,变成了恶魔。

海神桑塔迪奥(海洋與生命之神,12主神之一,獸神族的主神):海水顏色的波浪長卷發,深邃迷濛的藍色瞳孔,古銅色的肌膚,英挺的鼻子,薄唇,健美而優雅,渾身煥發著最初的生命之光,氣宇不凡。(曾經十分活躍開朗,那時他的頭髮是金色的,後來經歷了諸神之戰,殺死了勒維亞坦后變得冷酷而威嚴,“愛情,戰爭,痛苦與背叛與我何關?”十分憎恨魔神族。曾與戰神聯手屠戮魔族,最佳搭檔。)

在那遙遠的黃金時代,勒維亞坦是海神的助手,也最得海神喜愛,海神視他如弟弟。他們聯合巡遊海洋,勒維亞坦是他的族人。他們時不時架著由八匹海魚馬從巡遊大海。在巡遊過程中,他們經常聊天,那是一個平和且無聊的時期。他們駕駛著藍色的马车行驶在蔚蓝的海面上,浪花翻滚,火红的太阳從海平線上升起,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而平靜。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勒維亞坦厭倦了無聊的海上巡視。某一天,在某一处海域,突然出現了海水極速下陷於無底之淵的事情,據說在那里出現了一隻深海巨獸。海神桑塔迪奧去参加十二主神会议,於是便由勒維亞坦前去查看,勒維亞坦在那裏遇見了利維坦,兩人一見如故。

  那一天,利維坦懸浮于無底之淵上方,俯視著浩浩大海匯入深淵之中,勒維亞坦架著水馬經過,他以為利維坦也是來勘探情況的,便與他交談起來。利維坦談吐風趣,舉止優雅,很快就贏得了勒維亞坦的信任。利維坦對這個深海巨獸很是瞭解,似乎已經觀察了很久。利維坦說只要將它殺死,再將屍骨拋入淵中,就可以堵住深淵之門,讓海水不再下陷。於是他希望勒維亞坦與他聯手將它消滅。

  利維坦眼中滿是真誠,他對勒維亞坦伸出了手,“讓我們攜手消滅它,還海域平靜吧。”勒維亞坦卻起了疑心,利維坦一個暗神神嗣為什麼會關心海域之事?利維坦看出了他的猶豫,微笑著說,“你一定會疑心为何我要来这里帮助你们吧?本来海域之事应该由你们海神之族处理的,与我暗神之族无关,但这只海兽绝非寻常,若我们联手,你的损失将降至最小。而我想要的只是它的角。”

  勒维亚坦万事以海族的利益为主,于是紧紧的握住了利维坦的手,“合作愉快。交个朋友吧,我是勒维亚坦,海神桑塔迪奥之亲族。”

  利维坦勾唇轻笑,同样回以真诚,“我是利维坦,三位神之暗神子嗣。”

  他們建立了聯盟關係,便開始計劃殺死海獸。勒維亞坦觀察著海獸,它是如此的巨大而優美,尤其是它頭上那粗長的角,在海水中反射著黝黑的光芒。它真是個完美的造物,只可惜它命不久矣。

  勒維亞坦利用海洋的力量主防守,而利維坦利用黑暗之力发动了攻擊,两人雖只是第一次聯手,可是卻配合得相當默契。






乌鸦医生:黑袍医生

向日葵与矢车菊【百日雪兔/Day71】

 @百日雪兔集聚地 


 

原文以及灵感来自日本小川未明先生的(野玫瑰)。我爱雪兔!雪兔真好吃。

以及私设国家意识体是可以分裂出小块意识的,但记忆共享,情感同步。历史BUG以及涉及历史事件有。

小学生文笔以及童话读物风格。我流雪兔。

顺便是我18岁生贺好啦~五月五什么的。以及欢迎勾搭。期待评价!










向日葵与矢车菊



很久以前有一个大国和一个较小的王国接壤着,很长一段时间,它们既刀剑相对,也互相守望,在漫长的岁月里,相爱相杀。




在国界线上,两国的国家殿下都将自己的意识分出一部分来驻守国界的石碑。大国的意识体是一个高大可爱的斯拉夫男子,小国的是一个英俊桀骜的日耳曼青年。两人一左一右的守卫在石碑两旁。周围一边是白雪的平原,一边是翠绿的沃野,四周寂静,杳无人烟。




起初,两人在还不熟悉的时候,在冰湖上打过一架。由于彼此存在着不知敌友的戒心,一直都没怎么交流。可是不知从何时而起,主体意识有了交集,两人也成为了好朋友。大概是因为这里除了他们再也没有可以说话的对象了,他们都是孤独的存在,于是他们选择拥抱彼此,共同度过漫长岁月。




在这条国界线上,一边种着金黄灿烂的向日葵,一边种着翠兰明媚的矢车菊,它们都被两人打理的很好,各自保持在国界线边缘。在花开时节,蜜蜂们很早就聚集到这里,那些震动翅膀发出的嗡鸣声,一直传到还没起床的两人耳朵里,好像在呼唤他们。于是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起了床,走到外面一看,果真太阳已经升的老高,此时正神采奕奕的在树梢顶上闪着光。于是两人又都走到岩石边,用石缝里流出来的清泉洗漱,于是两人又见面了。




“你好啊,伊凡,今天天气真好。”




“小基尔,早上好。这样温暖的天气让万尼亚的心情都好起来了呢。”




于是两人就这么站着聊起天,一起欣赏周围的景色,躺在花丛中晒太阳。虽然每天所看到的场景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只要看到对方他们就会很快乐。




在这偏远之地,无关边界,无关国籍,无关身份。他们只是那样快活的度过每一天。




伊凡喜欢喝伏特加,基尔伯特喜欢喝啤酒,而且他们的酒量都很好,他们总会在缀满星空的凉爽夜晚坐在国界线的缓冲地带一起喝酒聊天, 从向日葵到矢车菊,从冰原到不冻港,从现在到未来。而他们也很有默契的从不谈论国事。基尔伯特喝酒后喜欢放声歌唱,虽然他的歌声让人不敢恭维,但伊凡还是会微笑着拉起手风琴为他伴奏。有时候伊凡喝高了会在篝火旁跳起哥萨克舞,而基尔伯特会在一旁吹起长笛。夜深了,他们会一起躺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相拥而眠。




基尔伯特一开始不会玩国际象棋,而伊凡又总缠着要教他玩,迫于无奈又加上无聊,基尔伯特跟伊凡学了起来,这一阵子,只要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两人就会拼杀起象棋。




开始的时候伊凡想让着基尔伯特,可基尔伯特是一个好强又骄傲的人,他不允许伊凡放水。于是伊凡只好一步步的引导他。基尔伯特的脑子很灵活,没过多久他就掌握了国际象棋的下法,并且把伊凡击败了。




伊凡和基尔伯特都是很骄傲的人。两人都非常倔强与正直,虽然在下棋的时候,两人都想着拼命打败对方,但是当他们对视时又会相视而笑,他们的灵魂是从未有过的愉悦与融洽。




有时候伊凡下着下着就会冲基尔伯特笑起来:“万尼亚好像要败给小基尔了,真是让人害怕呢。要是真在战场上该怎么办呀?”




基尔伯特因为正在兴头上,眼看就要赢了,所以英俊白净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张狂的笑了,“蠢熊,本大爷可不会手下留情啊,所以拿出你的真本事全力以赴吧。”此时他那双石榴红的眼睛闪耀着比太阳还要灼人的光,银色的短发在柔和的阳光下带着宛若天使般的圣洁,竟让伊凡略微失了神。




基尔伯特身旁的小黄鸟肥啾在二人身旁飞舞着,唱着欢快的歌,矢车菊和向日葵也散发着一阵阵醉人的幽香,一切都是那么温馨和安详。




直到基尔伯特将了伊凡的军,伊凡都没有回过神来。基尔伯特嗑着瓜子揉乱了伊凡奶油色的柔软短发,又恶意的捏了捏伊凡略带婴儿肥的脸蛋,用那嚣张却不让人讨厌的声音冲伊凡Kesese的笑了。“本大爷果然是最厉害的。”伊凡无奈的看着基尔伯特,紫罗兰般梦幻迷人的双眼里满是笑意与宠溺。“是啊,万尼亚的小鸟骑士最厉害啦。”




在那里也有寒冷的冬天,当下雪的时候,基尔伯特就会开始怀念自己四季如春的温暖故乡,开始想念自己的弟弟和恶友了。“真想回去看看WEST他们啊。”他时常感慨,又经常跟伊凡炫耀自己的弟弟,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自豪。




伊凡会微笑着倾听,伊凡没有弟弟,但他有一个温柔的姐姐和一个漂亮的妹妹,他也有些想念她们,但他并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基尔伯特。




于是他用他那甜软的声音说:“亲爱的小基尔,如果你回去了,那又会是谁来代替你呢?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守卫边界啊。若你离开了,万尼亚会很孤独的。”此刻他那双澄澈的眼睛染上了一层雾气,仿佛将要哭泣般。“请你为万尼亚留下来吧,你是万尼亚最重要的朋友。”




基尔伯特最受不了伊凡的可爱攻势,此时他便会使劲的捏万尼亚的脸,直到捏的通红。“本大爷随口说说而已,本大爷不会走的。”




伊凡笑了“漫长的冬季终会过去,温暖的春日终会来临。”




不久,冬天过去了,春回大地。伊凡的国家却发生了剧烈的动荡,因为世界正处于大变革时代,而伊凡的国家已经落后了。同时基尔伯特的王国却日益强大起来,最终,他们的王国因为领土问题矛盾激化,战争一触即发。




伊凡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长期的动乱与纷争让他十分痛苦,他的主体意识已经濒临崩溃,他必须回到首都,去解决动乱。他不想离开基尔伯特,可他更不想与基尔伯特开战。所以他必须回到首都,服从主体的号召,完成改革,摆脱落后。




临走前基尔伯特送给他一盆矢车菊,并粗暴的拭去伊凡眼角的泪水,“北极熊你哭什么,一切都会没事的,本大爷在这里等你。”伊凡哭的泪眼朦胧,他紧紧地抱住了基尔伯特,指着国境以北的白桦林说:“小基尔,当白桦林的树叶飘落时,万尼亚就会回来。”基尔伯特揉了揉伊凡的头发,“本大爷会等你的,只要你没事就好。”说完这些,两人各自转身回到边界,谁都没有回头。




在国界线上,只剩下基尔伯特和他的肥啾了,自从伊凡离开后,基尔伯特就开始茫然的打发日子。向日葵和矢车菊都开了,灿烂的金黄与明媚的翠兰相互映衬,格外动人。它们因无人管理而越过边界,枝条交缠在一起。基尔伯特时常眺望北方的白桦林,可始终没有见到伊凡的身影。他一个人自言自语道:“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每天都开心得像小鸟一样。”




当白桦林的叶子都落尽了,在辽阔的平原上堆了厚厚的一层,伊凡还是没有回来。在这偏远的边界,基尔伯特很难获得外界的信息。他向肥啾抱怨伊凡的失信,可内心却被不安侵扰。




过了一段时间,战争终是爆发了。基尔伯特的王国对伊凡的国家不宣而战。基尔伯特即将奔赴前线,那天夜晚,基尔伯特折下一枝矢车菊和一株向日葵,将它们制成标本收进包裹,他看着不远处的白桦林,轻轻的说:“本大爷不能等你啦,再见,蠢熊。”


基尔伯特的身影消失在雪白的世界,只留下一排排雪的足印。


当基尔伯特来到前线,他隐约见到了熟悉的身影,但他没有手下留情,一如当年他们在下棋时基尔伯特所说的那样。而伊凡已不再是伊凡,他现在是伊利亚。他已经与曾经的自己决裂,伊凡的意志被伊利亚的意志杀死。昔日好友今日拔刀相向,可没有人会先认输。只因他们象征着人民的意志,象征着一个王国。在他们的国名之下,是他们无数的子民。


战火很快燃遍了整片大陆,为了国家利益,为了国民,为了自己,他们刀剑相向。那些温暖而美好的回忆在铁炮的轰击下,战火的硝烟里与人民的呼喊中染上血色,被封存于记忆深处,再也无人铭记。


在战争的初期,基尔伯特撕毁了友好条约,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闪电战”,调动主力全面进攻伊利亚的国家,战争进一步扩大,他率领着装备精良的坦克大军兵分三路,毫不犹豫的碾过伊利亚的每一寸土地,来势之凶猛,宛若一柄利剑,直插伊利亚的心脏。伊利亚被打得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但当他反应过来后,立即以雄伟的气魄号召着国民消灭侵略者,在他亲自指挥和领导下,全国军民浴血奋战,誓死捍卫祖国的首都。为了保卫自己的心脏,伊利亚不计代价,前线红军视死如归,后方百姓前仆后继,以不计损失的疯狂拼命的反击着基尔伯特的军队,这场战役最终以伊利亚的惨胜告终。基尔伯特只得带着残兵撤退,撤退途中遇上了伊利亚的军队,两军再次战斗起来。


他们在战壕里厮杀,用枪扫射着对方,打光了子弹后又拔出军刀拼杀。伊利亚的脸上始终挂着那副虚伪的笑容,他挥舞着水管狠狠砸向基尔伯特,基尔伯特闪身躲过,然后用力踹向伊利亚的腿。伊利亚用水管挡住他的攻击。两人对视,只是这一次,他们再也不会相视而笑了。


“基尔伯特,万尼亚警告过你了吧。不准来万尼亚家捣乱。明明已经签订了友好条约,为什么你要背信弃义呢?,”伊利亚的声音依旧甜软,微笑着看向将要撤退的基尔伯特。


虽然脸上沾染着干涸血迹,基尔伯特的笑容还是那么狂妄,“国家利益至上。是你太天真了,蠢熊。”


“是啊,”伊利亚冷笑着说,“把你变成万尼亚的国土也是很好的呢。”


“想都不要想。”基尔伯特率领着残兵撤退,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下一次,本大爷绝对会踏平你的心脏。”


伊利亚觉得那光芒太过刺眼,不禁想将他狠狠的踩在脚下践踏,折去他的羽翼,抹杀他的荣耀,让他永远臣服于自己。但他还是停止了追击,看着硝烟中远去的基尔伯特,他伸出了手,似乎要抓住他,“不会有下一次了。”他喃喃自语。

基尔伯特吸取了先前的教训,从全面进攻转为重点进攻。他开始集中力量进攻伊利亚重要的军事工业城,而伊利亚也早有防备,他进行了周密的部署与规划,随后战役打响,两军展开了激烈的城市争夺战。


双方在城中的每一个街区,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房,每一层楼面,每一间房屋都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一时间,重炮的轰鸣声,飞机的呼啸声,刀枪的打击声汇成一曲壮烈的哀歌。伊利亚带领着国民顽强的抵抗着基尔伯特的进攻,以坚韧不拔的毅力和不畏牺牲的精神让基尔伯特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


久攻不下的城市,神出鬼没的敌军,断断续续的补给动摇了基尔伯特军队的军心,士兵们想要回家。随着冬季的来临,后方补给日益短缺,命运女神的天平倾向了伊利亚,基尔伯特在这场战役中越发处于劣势。伊利亚的军队却越战越勇,他们赞颂着伊利亚的荣光,穿着暖和的军装,奋力杀敌。给予基尔伯特沉重的打击,让基尔伯特深陷东方战线的桎梏中动弹不得。


伊利亚的国土广袤而寒冷,冬天再一次发挥了它的强大威力,天佑伊利亚。酷寒夺去了基尔伯特无数的士兵的生命,每天都有人因为饥饿和寒冷死去。此时基尔伯特已是强弓之末,他再一次败给了伊利亚。


伊利亚是在一群战虏中发现的伤痕累累的基尔伯特,基尔伯特那头银发本应该很是显眼,但是此时却因为染上了血迹和尘埃,变得脏污。他的脸上也满是灰尘,普蓝色的军装上有流弹划破的痕迹,此时的基尔伯特狼狈不堪,但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血红色的双眼依旧充满着桀骜不驯的光芒,即使是伊利亚的手下败将,他也不愿意对伊利亚示弱。


伊利亚一把拽过基尔伯特的衣领,一拳把他打倒在地,然后一脚踏上基尔伯特受伤的左肩,用水管挑起基尔伯特的下巴,“认输吧,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冲着伊利亚啐了一口血沫,“北极熊你是被寒冷冻坏脑子了吗?WEST还没有认输,本大爷才不会向你屈服。”


伊利亚抹去血沫,怒极反笑,注视着基尔伯特那双如火般耀眼的瞳孔,”真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如果你再这样看着万尼亚的话。“他恶意的加大了脚下的力度,故意碾压着基尔伯特的伤口。“你们输定了。”


基尔伯特因疼痛而皱起了眉,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伊利亚掐住了脖子,就像当年在冰湖那样,伊利亚微笑着加重了力度,边掐着他的脖子边说着什么,但是基尔伯特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他抓住伊利亚的手腕想要挣开他。因为他的挣扎,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渗透出来,将普蓝色的军装染上一层深色,此时的基尔伯特是那么的虚弱,他的垂死挣扎在伊利亚眼中是如此的无力,伊利亚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发出令人害怕的笑声。基尔伯特颤抖着咳嗽起来,眼角泛红。


恍惚中,基尔伯特感觉脑子被伊利亚用水管狠狠的敲了一下,然后他被伊利亚扛麻袋似的扛上肩膀,昏死过去。



正如伊利亚所言,随着战争的延续,以路德维希为首的国家陷入了焦灼,他们的国家渐渐被拖垮,无力支撑战争的代价,他们节节败退。而伊利亚那方的国家开始了战略大反攻,这胜利来之不易,当“正义之师”开着坦克攻入路德维希的首都时,他们狠狠地扯下了万字旗,将它踩在脚下践踏,同时在帝国大厦上插上了红色的镰刀旗帜。那一天,天空澄澈如洗,鲜红的旗帜在蓝天之下伸展飘扬,人们哭泣着欢呼起来。


战争结束,审判来临。

作为战败国与万恶之源的基尔伯特,唯一的结局只有死亡。由此次战争中损失最大受伤最惨的伊利亚来执行基尔伯特的死刑。


基尔伯特异常平静的接受了审判。在审判庭上,即使遍体鳞伤,但他依旧挺直着脊梁,始终维持着他的尊严。当他听到“正义之师”对他做出的审判,他沉默着低下了头,表情平静,似乎早有预料。随后他被押送至伊利亚面前,伊利亚正在给手枪上膛,他就站在一颗白桦树下,当他见到基尔伯特,随即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用枪口抵住基尔伯特的下巴,命令他抬起头。


基尔伯特温顺的抬起头,耀眼灼人的宛若太阳的双眼黯淡极了,就像廉价的红色染料,再也没有让伊利亚心悸的璀璨了。伊利亚扯着基尔伯特的头发,用枪口狠狠的抵着他的脸,“你不是想踏平万尼亚的心脏吗?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脆弱模样呢?”


基尔伯特闭上了眼睛,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对不起,伊凡.....本大爷不能等你了,不过明明就是你先失信于本大爷的。”基尔伯特随即睁开了双眼,眼中似乎又有了光芒。“我们两清了。所以现在用你手中的枪向本大爷复仇吧。”



闻言,伊利亚愣住了。他的眼睛莫名酸涩起来,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将要涌出,但他还是握紧了手里的枪。


“对了,本大爷很讨厌你那装模作样的假笑。还有,你不要用枪抵着本大爷的头,本大爷帅的像小鸟的脸可不能就这样毁了。”基尔伯特笑了起来,挣开了伊利亚的手。“别哭呀,你这样子像个娘们一样。本大爷现在被手铐拷着可不能帮你擦眼泪啊。”


伊利亚咬紧了下唇,簒紧了拳头,指甲陷入皮肉中“遗言说完了吗?小基尔......”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基尔伯特深深的凝视着伊利亚,似乎想把他铭记于脑海里。此刻他的双眼里只有他。很快他咧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本大爷知道你喜欢本大爷的眼睛,不过眼睛是不能给你的,不如给你本大爷的心脏吧。”随后他安详的闭上了双眼。“开枪吧。”


伊利亚的双眼朦胧起来,他看不清基尔伯特的脸,但他的枪口就抵着基尔伯特的胸膛,他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结束了。伊利亚静静的想着,然后扣下了扳机。


一声枪响,白桦的叶子落了一地。而基尔伯特也仿佛断线的人偶,无力的向后倒下。伊利亚及时扶住了他的身体,然后轻轻放在地上,从他的胸口处涌出了大量的鲜血,染红了白桦林的落叶。所有人于那一刻都知道了基尔伯特的陨落。他们为他哀悼,但无人为他惋惜。


他们将基尔伯特的尸体打理干净,伊利亚为他擦干净血迹,为他换上干净的衣服。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将他放入棺木中,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为他覆上国旗,就在人们将要合上棺木时,伊利亚将一束向日葵和矢车菊放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左胸处凹下了一个洞,而向日葵与矢车菊被填入这个洞口中。


人们为他念诵悼词,为他悲伤流泪,随后将他火葬。伊利亚安静的站在角落,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脑海里回想着基尔伯特说过的话。还会再见吗?小鸟骑士从不失信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基尔伯特的弟弟路德维希拖着伤残的身体将一个包裹和骨灰盒递给伊利亚。这个与基尔伯特有几分相似的坚毅青年眼眶发红,似乎刚刚哭过。“哥哥说这次的确是我们的过错。他不请求你原谅他,但他把这两样东西留给了你。你可以随意......处置。”


伊利亚郑重的接过包裹,里面是基尔伯特制作的俄罗斯套娃,一个是伊凡的模样,另一个是基尔伯特。伊凡模样的套娃里面放着一枚白色的王棋,和一朵矢车菊的干花标本。而基尔伯特模样的套娃里面放着一枚黑色的骑士棋和一朵向日葵的标本。这些东西让他想起伊凡曾经视若珍宝的那盆矢车菊,可那盆矢车菊自伊凡死后就渐渐枯萎了,从此了无生机。


伊利亚抱着骨灰盒浑浑噩噩的离开了,他来到了边界。


战争终于结束了,但基尔伯特真的死了吗?他真的长眠于这个小盒子里了吗?伊利亚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他坐在国界碑旁,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盹。他看到远方来了很多人,一瞧,是一支军队,而且骑马指挥的就是基尔伯特。那个眼中带着希望与阳光的,总是吵闹得像一只小鸟的基尔伯特,此刻却异常安静。


他的面容被一团白雾所笼罩,他的军队一如往昔的肃静整齐。他们极其安静,一丝声音都没有。当他们从伊利亚身边经过时,基尔伯特下马轻轻揉了揉伊利亚的头发,然后默默地行了个军礼,并且俯身亲吻矢车菊与向日葵。


伊利亚刚想说什么,却一下子惊醒过来。骨灰盒从他怀中掉落。他拾起盒子,然后将骨灰撒向花丛。自那以后,向日葵与矢车菊依旧繁茂,可再也无人打理。他们的枝条紧密的缠绕在一起,没有人能将它们分离。


后来,伊利亚再也没有来过边界,而他再也没有见过基尔伯特。


誓言与约定

誓言与约定

那年冬季我在想你

在旅途的火车上

孤独的心情摇响了沉睡的风铃

我蓄满泪水的双眼

忍不住开始宣泄

像风雪中那朵垂死的矢车菊

我矗立于冰天雪地的荒原中

一切啊

都是为了等待温暖的降临



雪落无声  我为了你

曾在冬天里悄悄埋下一个希望

而春天过后  为什么啊

为什么总会有些冰雾风霜

在苦苦敲打我的花田

难道这一切又是为了伤痛吗

无论最终的结局如何

我都始终愿意

将你存在的痕迹深藏于心


那年的冬走了

在旅途的终止站

我推开了整整关闭了一年的门窗

我惊喜的发现

原来你早已如约而至

像那朵在风雪中肆意绽放的向日葵

原来你始终在这里

不曾离去

这一切都是为了证明

生命中沧桑的誓言




呼呼呼,又来啦。这次还是露视角哦,我觉得露视角比较好写啊·~~欢迎点评与交流哦